找工作就好比泡妞

11月 14th, 2007 by RunRunRun

你遇到个靓妹,你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她在一起
你认为她就是你的天使,给你快乐的天使,让你从此再没有忧伤

可是,你毕竟没有同她生活过,于是只能看到开头,不能看到结尾
也许有一天,她会变成你最恨的人,老死不相往来
只能感叹,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是很容易变心的
这怨不得任何人,只是由于男人的眼睛触及不到女人的灵魂
一样,我们的眼睛也触及不到公司的灵魂,哪怕是自己最看重的公司

所以,

还是一切随缘吧
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让它/她去

如果一切都已注定,那么注定是你的那个,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你也应该最看重的。。

10月3号摩登天空音乐节总结

10月 4th, 2007 by RunRunRun

    这城市已摊开她孤独的地图,你有没有试过用ppt书写情书?

    10月3号的音乐节是早就期盼的,因为卡奇社,因为麦田守望者,因为

林一峰,以及彭坦。本来没找到人,还以为要泡汤了,结果看到nina又在拉

人,连忙加入他们的队伍:里面还有水蓝和huper。然后又叫小鬼,本来以

为这个整天就喜欢呆在家里的人是不会出来的,结果居然欣然同意,哇哈哈,

瓶儿mm和mike也一同参与,接着又拉到百合和她妹妹,然后唐璜和lihbalps

也都加入进来。这样就是声势浩大的一群了。嗯,可以出发了。

    说好一点麦记见的,我提前半个小时走过去了,看到麦记人太多,就去

隔壁的永和吃了至尊牛肉饭,真好吃,然后在五道口溜达了一圈,站在麦记

门口等其他人。旁边有个小瞎子在拉二胡,第一个曲子是《十五的月亮》,

拉的很不错啊,乞讨的人一般都是弄个不知道什么乐器随便拉拉跟杀鸡似的,

可是这个小朋友拉的真不错,本来想过去给点钱的,最后人一来就忘了。

    最先来的是唐璜,虽然好多年没见,都忘了长什么样儿了,不过见到就

能想起来了。然后是百合和她妹妹,两个人进去买了点吃的。接着mike也来

了,也没吃饭,就去买了汉堡包儿。然后瓶儿跟小鬼也到了,瓶儿的眼镜儿

坏了,拿去修,说是不能修,然后拿给我了,看我能不能焊上。一回头就看

到lihbalps同学也来了。然后我们一行人就打了两辆车往海淀公园去liao。

nina,水蓝还有huper是从另外的地方出发。

    路上收到一个高三女生的短信,说是一直喜欢的那个男生走了。那个男

生之前一直追她,可是她一直很高傲,都不理他,实际上很喜欢,后来那个

男生说自己要走了,她也不理,结果三个星期之后人家真的走了。她就剩在

那儿一个人,还有一堆伤心。唉。呵呵。我就告诉她好好学习,还想考THU

建筑呢,高三有这些怎么行。还问我高三有没有拍拖,香港人,管恋爱叫拍

拖,我跟她说当然没有啦。哈哈。

    一下车发现队好长啊,我们赶紧排上去,然后我去买了票,60一张,一

共买了八张。据说是不让带水的,他们都带了,就放在小鬼的包里,检查的

时候人家说把水拿出来,我们也没管,居然就带进去了。

    我们先去了主舞台,正在中场休息,然后我们就打算溜达溜达,溜达到

了Levis的摊子,有个不知名的乐队正在演出,女鼓手,而且有个萨克斯,音

乐口味还蛮不错的,就站在边儿上听了一会儿。

    他们唱“梦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浪费我们的时间”,呵呵,

不过这首歌不好听。

    然后我们就往电子舞台去,路上遇到了nina,水蓝还有huper,水蓝不胖

啊,哈哈,huper看上去好像有点,不过据小鬼说只是脸大而已。这个时候卡

奇社要开始了,然后我们就返回主舞台看卡奇社。小美女已经开唱了呀,小帅

哥正在旁边叨咕他的电子小玩意儿。旁边一哥们儿问“唱了几个了?”“不知

道,我也是刚到。”嗯,好听好听。最后小美女说,这之前一天只睡了两个小

时,可怜的小美女,然后唱了《让我睡着吧》,要哭了。然后就结束了。主舞

台下一个期待的乐队是“麦田守望者”。于是我们又溜达去了第四舞台,今天

的主题是new skull,当时正在玩的是一队小朋克,还不错,至少不是瞎叫乱弹,

很富有思想感情。底下的孩子用安全套吹成气球,飘在人群之上。听罢我们就

再去看电子,现在人已经散了,我们一伙只有小鬼唐璜和lihbalps。

    电子舞台前面有两个孩子正在互飚街舞,高手哇,我们去的时候一个小子

做了几个freez,接着另外一个小子上来一个托马斯,然后倒立步行,叫什么我

也不晓得,然后之前那个就认输了。

    这个时候回头居然看到我的两个同班同学,寒暄之后就分道扬镳。

    之后我们四个就去了草地上席地而坐,唐璜和lihbalps好内向啊,加上我

和小鬼就是四个闷蛋,我就老没话找话了,好冷,后来我去买个四个啤酒,四

个人喝起来。喝完时间差不多,去看“麦田守望者”,两首快歌开唱,气氛很

不错,唱完之后我们在大屏幕前等figo,figo来了之后我们就又去了电子台。

天色渐暗,人群渐high,我们都开始跳舞,哈哈。瓶儿跳的最好了,凉粉也不

错,miamia,lihbalps还有唐璜也在跳,mike跳的比较内向,小鬼也是。跳了

估计有一个钟头,瓶儿说估计能减掉一斤。哈哈。然后去看林一峰。

    哦也。林一峰,一人一峰一吉他。就是一个人站在台上抱着一把吉他唱。

好听好听。林一峰唱完了就是彭坦,人们都不散了,站在台前等彭坦。我和小

鬼实在累地不行了,就蹲了下来。在乌泱乌泱的人群中间。终于,开始啦。所

谓彭坦你可以不知道,但是你应该知道达达乐队吧,彭坦就是达达的主唱,现

在单飞了。其实歌我都没听过了,现场就是听个气氛,做的很不错,最后唱了

《节日快乐》,这个是流传蛮广的歌,而且做了remix,疯晃了一会儿。完了就

又去电子台了,我们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然后去买了酒,可惜只有无醇的了,

好难喝。瓶儿还有唐璜又去跳舞了,剩我们几个就坐在那里休息,讨论了去哪儿

吃东西,讨论好了就去把唐璜和瓶儿找回来闪人。

    我们一直走到北大西门,吃了传说中的“老丁鸡翅”,果然很不一样,皮儿

很酥脆,感觉不到油腻。就坐在路边,连桌子都没有,很好玩。后来我问为什么

做了这么多年都不肯开家店做大呢,可能人家老丁就喜欢这样吧,一个人一个活

法,这样不为了挣更多的钱而坚持自己的生活方式倒真叫我产生几分敬仰。旁边

几个pku的喝多了,就躺在路边的树下,好在被他们经过的哥们儿发现了,要带回

家,临走还跟我们道了歉,怕影响了我们的进食。pku的孩子真不错。怎么会,好

吃好吃。

    吃饱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来之后同学说最后的pogo超爽,估计是新裤子,压轴的肯定够high。他当然

爽了,我那个同学可是个坦克级的壮男,哪像我这样的,我就pogo了一次,被人撞

地四处乱飞。

    开了下电脑,发现月亮女神同学正在嚎叫“我要看林一峰”,赶紧上去跟她显

摆一下,“我刚刚看到啦”,她就555,哈哈哈,她说是去草原骑马了,所以错过。

    洗了澡就去睡觉了,做了好多梦。

    “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浪费我们的时间。”

我们到底在追逐什么?

09月 30th, 2007 by RunRunRun

    我们到底在追逐什么?

    其实我们在追逐的就是一个晴天,然后铺一张塑料,放一堆零食,抱一把吉

他,几个好友,哼两首流行歌曲,随兴来一段小合唱,感受好友的快乐。不仅是

肉体上的,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心灵上的。只是由于追逐的过程,还有过

程中的痛苦、阴暗还有压抑让我们逐渐忘记了那个晴天。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荒凉遥远的地方,有一座黑色粗石砌成的大山。日落

时分,山顶上有一朵每晚都会盛开的玫瑰,可以让任何采摘到它的人灵魂不灭。

但是没有人敢靠近它,因为它的刺覆盖着致命的毒药。人们之间谈论着对死亡、

痛楚的恐惧,却忘记了永恒生命的允诺。就这样,每天玫瑰都会枯萎,无力将它

的礼物遗留给任何人,在寒冷阴暗的山顶上被遗忘、错失、永远孤寂、直到时间

的尽头……

    尤其是每一个单身的人,每一个独自在这个荒凉的城市里扛着这一切的人们,

寂寞会趁着晴天的信念逐渐消散而给人们的身躯加上一个痛苦的封印,直到晴天

消失在我们生命的尽头。

    我笑,全世界都在笑;我哭,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在哭……

    记住机智、希望、恒心、爱、斗志、晴天。这是解开这个封印的唯一咒语,

也是不让晴天失望的唯一信念。都会好的,总会有的,那些风雨还有阴霾,关于

未来,就请你坦然,不要离开。等到放晴那天,会变得好一点……

总有一种女孩会让你变得腼腆

09月 25th, 2007 by RunRunRun

    我们去酒吧喝十五块一瓶的青岛,我们去鸡翅摊儿上喝能让人中毒的二锅

头。HIGH! Running wild among all the stars above. 手背上的刀疤你们都

忘记了给我一道。就算那妞能对着十几口子咆哮,可咱哥们儿,她永远都别想

得到。

    那一夜,我一只手插在牛仔裤的后兜里面,一边漫不经心地吐着烟,一边

和你们天南海北地聊天,等待下一支乐队上场表演。她穿着无袖Tshirt,黑色

的肩带跑出领口绕过她的肩,头发一直披在背后面,带着淡淡的香味,牵引了

我的视线。我试着慢慢靠近,好让她也发觉我的出现,也试着和她擦肩,彼此

互望了对方一眼。

    哥们儿,总有一种妞让你不敢搭讪,这不是个胆量问题,只是,总有一种

妞会让你变得腼腆,不像那种表面被炸的金黄酥脆的大虾。

    虽然,虽然,我们在四环撒过尿,我们在操场睡过觉。中关村二桥,紫荆

操场,If I lay here, if I just lay here,会体验这个城市一天的不安与焦

躁,直到午夜没有喧闹,以及清晨冰凉地让人骄傲。

    于是她溜走了,牛仔裤的后腰中间有三个鼻儿,她有一个忘记把皮带穿过

去。这个年龄的女人太过注重感觉,可是感觉就是一种暗示,需要你不说话,

可是暗示又让她慌张,就像窗帘上的水印图腾。所以她们想要的不过是慌张。

    让她慌张。用我们的内向。

    人说开始回忆是变老的表现,我相信那是对真情的怀念,我们都老了吧,

我们还在开吗,我们就这样,散落到天涯。我们就是我的那些花儿。

    醉生梦死不过是一个谎言,想忘掉的事从来都不会忘掉,当华灯初上的时

候我会望向五道口,我清楚地记得有个墨西哥鸡肉卷儿在城铁边上等我。就让

我们记着这些回忆,快乐的,痛苦的,甜蜜的,苦涩的,幸福的,忧伤的,不

操蛋的,以及操蛋的。然后前行,时而迅速时而慵懒,却激情依然。

柿子树之前

09月 20th, 2007 by RunRunRun

    Forget what we are told, before we get too old, show me a garden

that’s bursting into my life.
                       
                                 ――Snow Patrol<Chasing Cars>

    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还没上学大概,印象只有一张一张像相片一样都不连

续,但是很清晰,完全的清清楚楚,几百上千万的象素都不足以描述。

    黑砖黑瓦的房子,有花岗岩的地基,花岗岩的台阶,台阶上一个一个的小坑,

每个小洞对应着一片瓦,没错,是经年累月的雨滴砸出来的,最深的把手指放进

去坑口能到第一节关节,所以,“水滴石穿”这件事是真的。

    房子是爷爷的,房子前面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有一个菜园,还有四棵大树,

一棵梧桐树,一棵板栗树,一棵柿子树,还有一颗杏树。

    梧桐树有一抱粗,这棵是最先锯掉的,怎么锯的我都不知道,有记忆的只是

大叔在挖那棵树的树根,挖了好长时间似乎,有一次叫我出去看,因为挖出来一

个很奇怪的东西,棕黄色半透明,琥珀之类的吧,后来丢了。爷爷一共有三个儿

子,我爸是老大,另外两个我就一个叫大叔,一个叫小叔。

    板栗树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因为板栗很好吃,记忆里最为美妙的甜味。

为什么总计着,可能也跟总吃不着有关系,因为那个产量实在太低了。后来不知

道怎么就没了。那么大一棵树,而且看上去也比梧桐树结识很多,虽然不一定有

梧桐树粗,就活生生蒸发掉了。这就是记忆的空白吧,那个年龄,有些事不刺激

神经就压根儿留不下一纸半字在脑海。

    大叔结婚的时候奶奶还在枕头里放了几个栗子,估计有什么类似“早生贵子”

之类的讲究吧,具体什么寓意我也不清楚。婚礼完了之后,我跑去告诉我婶儿你

枕头里有东西。那是一个非常和善非常漂亮的女人,那种漂亮让小孩子喜欢接近。

她问我是什么,我说奶奶说不能说。她很好奇,就把枕头拆了。奶奶就哭笑不得。

    后来叔叔出车祸撞死了。我就记得医院的床上一大滩血。那个床没有床单,

黑色皮革的,上面一大滩血。此外的就是婶儿无言的表情以及哭泣,我妈让我去

跟她说“别哭了”。再此外就是火化的时候用毯子包裹起来的身体。

    很好的人,我后来要做电工就是受他的影响。他是个那种很喜欢搞小发明小

制作的人,小时候他做了很多带电的小玩艺儿,有一次做了一个电铃,那个声音

把我吓地哇哇大哭。我第一次触电也是因为他做的一个应急灯,虽然那个时候还

没有“应急灯”这个概念。那次触电让我感觉到空间弯曲了。后来我也越来越喜

欢玩这些东西,我拿走了他的一件遗物,就是那个让我哭的电铃,我现在也能让

它工作起来了,我也不再听到就哭。

    婶儿改嫁了,带着不谙世事的小堂妹。

    后来小叔开车又把别人撞死了。那天晚上很晚了我们都在睡觉,小叔来找我

爸,他们就急匆匆出去了。别的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中间对方家里一群男的要打

我叔,被我爸摆平了。另外就是结局,小叔没事,不用负责。他近视眼,我爸老

让他开车的时候戴眼镜,他老是不戴。

    后来小叔也要结婚了。爷爷奶奶就搬到大叔的房子里,把那个老房子给了小

叔,然后老房子就被拆了,重新盖好,院子也重新规整了。柿子树被除了。一季

杏子之后,杏树也被除了。

    再后来,高三的时候,奶奶去世了,剩下爷爷一个人,从来都不开心,我们

一直去陪他吃饭,后来刚进了大学,爷爷就去世了。

    很想哭。

    很多东西都没有了,我经常做梦,轻飘飘的飞过村子,蹿上老院子,蹲在里

面,踩在泥土上,有柿子树。

    很想哭。   

苹果Ipod发新品了(有图哦)

09月 15th, 2007 by RunRunRun

1. Touch,闪存,8G,16G,$299起

就是传闻已久的Iphone简化版了
有WIFI
没细看,估计是除了打电话别的都可以
喜欢Iphone的同学可以考虑了

2. Classic,硬盘,最大160G,$249起

升级:合金面板
Video经典的继续,经典的经典,也可能是在Touch出现之后最后的经典

3. nano,闪存,4G,8G,$149起

升级:视频,游戏
变化比较大,变“胖”了,颜色也比较内敛,不像之前那么鲜艳

4. shuffle,闪存,1G,$79

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颜色,跟nano颜色的变化趋势是一致的

资料来源:www.Ipod.com

九月Sep

09月 14th, 2007 by RunRunRun

    最近天气很奇怪,弥漫着战争――更准确地说是想要战争――的气味,其实我

也搞不懂到底是客观世界想要战争,还是我日渐病入膏肓的精神想要战争。

    上次说到我要去寻找一些绿色的东西,找到了我就会告诉你。可是我至今仍没

找到,我依然要告诉你。

    楼下的草坪已经干枯了一些,陈旧的绿色里丝丝枯黄,就像很多年前张学友的

某个头发的染色。

    已是September,又一个Sep,绿色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可我对于绿色却更加渴

求。我已经病的无法自拔,我只允许自己的身体吸收绿色的东西――青橘,青柠檬

以及苹果味儿的美年达,还有M&M巧克力豆,也只挑绿色的吃。凡不是绿色的,包括

米饭和馒头,我都会觉得是某种污物会让我无法得救。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苹

果里的一条绿色的虫子,对了,我还吃绿色的苹果。

    绑绿色的鞋带。

    我已经做到了你要我做的每一件事,如果神还不肯帮助我的话,我就只能求助

魔鬼了。太执着的人往往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而不够执着的人往往很容易不想要自

己已经得到的原本想要的东西,前者容易污染自己的灵魂,而后者,容易污染环境。

    这个世界上一共有两种人,一种是有欲望的懒人,一种是有欲望的勤快人。那

没有欲望的呢?不是人。坐在下午四五点面西的窗户前抽烟应该有点儿什么欲望呢?

答案是想要屁股下的那张椅子是一张摇椅。有欲望的勤快人会跑去买个摇椅搬到三

楼挪到窗台,坐上去傻摇,有欲望的懒人会直接坐在现有的这张椅子上傻摇,随着

音乐。谁说不是摇椅就不能摇?就像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

    边摇边想就让我一个人慢慢老,谁也别想得到。

    除了我自己。

    这个故事是从上个九月开始的,希望过了九月有人来叫醒我,后来倒真是来了

那么一个人,我也真是醒了。可是那个人,以及那一些人后来就那么不见了,回想

起来就好像做了一场梦。有些人一辈子不再见到,那些过去就是这样。就好像雨夜

玻璃门对面你的影子。雨点从中间悄悄穿过。而第二天醒来阳光依然灿烂,天空依

然蔚蓝。

    就像大秀说的,你笑,全世界都在笑,你哭,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在哭。在这

蔚蓝的天空下,你醒来,躺在天台上,这天台可以望到中关村,然而此时只是躺着,

往那蔚蓝的天空看去,有晾衣服的绳子划过你的视野,上面挂着两条洗的干干净净

的,颜色阳光的,随风飘飘的,内裤。

    都会好的,总会有的,那些风雨,还有阴霾。

    关于未来就请你坦然,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不要离开……

给koto的第十三封信

08月 27th, 2007 by RunRunRun

koto:

  I got a pretty song yesterday mor. U know, that’s something make me

cry. Sometime I don’t know why… Why I have so many tears… It’s <if

everyone cared> from Nickelback…

【舞台】

    那天我站在舞台上,面对着狂欢着的犹如海洋一般的人们。

    那里面有你,koto。

    我想问你寂寞吗,可是那会有多么的矫情,于是把“你”换成了“你们”,面

对着这潮水般的人群,我说:“你们寂寞吗?”回声是“寂寞吗寂寞吗寂寞吗寂寞

吗……”然后人们大声回答:“我们不寂寞!”人们也有回声“不寂寞不寂寞不寂

寞不寂寞……”

    那里面有你,koto。

    然后我开始大声唱“泥锅泥碗你滚蛋,为这个快乐的年代,大家再来干一杯,

为这个操蛋的年代。”你们把啤酒撒到头顶两米以上的高度,这些像春天的柳絮一

样轻飘飘的啤酒沫子混合着你们中间成千上万的单身女生的几百种香水味在风里向

我吹来。

    那里面有你的,香味儿,koto。

    我就好像面对一场爆炸,所有的头发都飘了起来。其实我多么的想唱<It’s my

life>,只是那又会有多么的矫情,我只好为了不矫情而矫情。

【没有人死去】

    koto,我的眼泪从来都不为死去的人而流,只为活着的。我蹑手蹑脚的跟在

你们这些孩子们的后面,生怕被你们发现,然后把我拉进那一伙儿。我看见你们

在大街和琴弦上寂寞成长。有时候我觉得是你们在替我生存,在蹑手蹑脚地跟你

们转过街脚之后,我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化为乌有了。

    koto,你发现了么?Nickelback的缩写是NB。

    真的很牛逼。

【24hours便利店】

    koto,就算你见了你也会惊奇的,那个收银员好像磕了药一样可以24小时工作

不睡觉,就像一个丢了自己心爱女孩儿的小男孩儿一样,24小时想她不睡觉。尽管

我从来都不和收银员说话,但我还是说了:“你不用睡觉啊?”她支支吾吾的说:

“嗯……不用睡。”可是支支吾吾地干嘛呢?可能真的磕了药。因为她看着电视里

没完没了的韩剧是那么high。

    我坐在马路边上,有时候喝啤酒,有时候喝凉茶,还有一次有一只猫肯陪我,

因为我给它买了一个沙丁鱼罐头。我用作为物质存在的沙丁鱼罐头,换来了作为猫

的灵魂的精神慰藉,所以我觉得自己那天晚上赚大发了。后来我还想赚,可惜那只

猫再不来找我了。不得不怀疑那次和猫的偶遇有着什么寓意。

【红绿蓝】

    koto,广播里说男人喜欢蓝色,女人喜欢红色,这是由基因决定的。因为远古

时代身体相对柔弱的女人们负责采摘,需要从杂乱的草丛中找出红色的果实,所以

对红色相当敏感和有好感;而身体相对强壮的男人负责狩猎,如果天空一片蓝色,

他们就会知道晴天了,适合捕杀其他物种,所以蓝色让男人们喜欢。

    可是,同样作为动物的我们,都会喜欢绿色。最近我们可能要去找点绿色的东

西了,koto,不过放心,不会走的太远,就在这附近。

    找到了我会告诉你。

一只肉体上瘦骨嶙峋的猫和一个精神上瘦骨嶙峋的人

08月 17th, 2007 by RunRunRun

    昨天晚上我喂了一只猫。

    在公寓的门口。刚把喝晕的朋友送回家,自己的头也有一点疼。当时我正要刷

卡进门,一只猫围了过来。可能是附近的流浪猫吧,我想。这只猫围着我的腿打转,

让我都没办法往前走,最后居然跳起来抱住我的腿。流浪猫的话也会跟人这么亲近?

很奇怪。我没养过猫,但我听人说猫围着人打转就是想吃东西了。于是我就去门口

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店买了个罐头,不是猫罐头,那里不卖猫罐头,是给人吃的鱼罐

头。打开了,猫就跑过来狼吞虎咽的,看的我都饿了。这只猫很警觉,四周一旦有

什么动静就要抬起头观察一下;就算没有风吹草动,它也会时不时地抬起头四周张

望一下,很认真地张望,不知道在防范什么。我想,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会练就

这样的警觉。

    看它在旁边吃,我就在一边喝果汁。最后实在困的不行了,因为哥们儿吃的实

在太慢了,我就找了个掩蔽的地方,把罐头盒放在那里,然后跟它道了安,就上楼

睡觉了。

    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的左胳膊上不知道怎么撒了一滩椭圆形的烧碱,

火辣辣的疼,就拿去水上冲,可是一冲疼的就更厉害了,甚至看到胳膊已经烧到鲜

血淋漓,突然想起来中学老师说过,应该用醋洗,就在这个时候那谁出现了,提着

一个烧水用的大铝壶,说她有一壶醋,然后就往我胳膊上倒,倒完了果然舒服多了。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我想了一下,还得从昨晚有个人突然跟我提到抽脂有关。

是《格斗俱乐部》里的情节,他们去偷那些从富人的身体里抽出来的脂肪,然后把

那些脂肪做成肥皂再卖给他们,同时他们还用那些脂肪做成了炸弹,最后用那些炸

弹炸了金融街。可是为什么有碱呢?因为主人公是个分裂的人物,他的叛逆面有一

次要说服他的乖巧面,进行了一大段革命演说,最后在乖巧面的手背上吻了一下,

留下了带有口水的吻痕,然后把碱倒上去,让他感受痛苦,经过一番挣扎之后,叛

逆的就往上面浇了醋,可是手上却留下了一个吻的疤痕。

血眉之十四层

08月 14th, 2007 by RunRunRun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睡着了。我又顺着湿漉漉的石头台阶一步一步走向

黑暗。渐渐靠近的不是上次的那种车床打磨零件的声音,而是电视机的声音,

正在播放足球比赛。

    “你来啦?”奶茶男盯着电视机,头也不回地问我。

    “是,梦游来的。看什么呢?”

    “欧冠,埃因霍温对利物浦。对足球可有兴趣?”

    “没有,压根儿没有。”我慢慢走近那台车床,去看那把SVD狙击枪,枪静

静地架在那里,就像一台车库里的吉普车,“枪调好了么?”,我问。

    “没呢。没关系,你现在还不会急着用。”奶茶男继续喝他的木瓜珍珠奶茶。

    “急,怎么不急。今天中午宿舍里死了两个俄罗斯人,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哦。”奶茶男若有所思,片刻过后又说:“没关系,我所知道的就是,你

不会死,只要不死,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另外,这把枪是属于‘这个’世界的,

也只有在‘这个’世界的你才能用,你不可能把它带到‘那个’世界去。”

    “这个世界?这是哪儿啊?”我环顾了黑漆漆的四周,唯一有字的地方是奶

茶的杯子,“离街客不远吧,五道口那一间?”

    “没错,就是那一间,就在这楼下。”

    “这楼下?”我有点ft了,“你是说这里是华清嘉园?”

    “准确说是华清商务会馆,十四层,这整个一层都是我的地方。所以才有那么

宽敞的地方给你试狙啊。”

    “有钱人。”我说,“说起来上次还有一滴血滴在你的奶茶里了。”

    “很疑惑,是不是?关于眉毛流血这件事。”

    “嗯,很偶然,虽然很多次,可是我找不出什么原因。”

    “你总会找到的,看上去偶然的一些事往往有着一些很奇妙的联系。比如007

一共换过5个邦德,而007每次换邦德,荷兰球队必定夺得当年的欧冠冠军。刚刚

的《皇家赌场》不是又换了一个吗?所以这次应该是埃因霍温了。”

    “什么跟什么。”

    “所以说嘛。”奶茶男转过头,突然把奶茶不断往我胸前喷,一边喷一边笑。

我觉得很诡异,就不断地躲,然后就醒过来了,原来做了个梦,手里的啤酒倒了,

流的胸前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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